次日，早朝，太和殿。

文武百，垂首站立於兩側。

昨日的抄家風暴，懸在每個人的頭頂。

往日里低聲談，眉來眼去的員們，生怕一個不經意的作，就引來龍椅上那位的注意。

夏啟凌着龍袍，端坐其上，面無表。

軍副統領林仲，自隊列中走出。

“陛下。”林仲單膝跪地，雙手高舉一本的冊子。

“這是從吏部張尚書府邸地窖中查獲的賬本，上面記錄了多年來各地員對其行賄的明細。”

“呈上來。”

太監王德福小步上前，接過賬本，恭敬地呈到案上。

夏啟凌翻開賬本，一頁，兩頁……，

越往後，殿百的頭埋得更低了，一些與張尚書走得近的員，額角已經滲出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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